人文花开∣姚景源:企业家应该怎样去把握十九大报告中隐藏的趋势?-海棠花开

本期【人文花开】收录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姚景源在“海棠花开2018博雅企业家年会”上所做的题为《新时代新航程新机遇-“十九大”与中国经济》的主题演讲实录。姚景源现任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国务院参事室调查中心理事长、国务院参事室与中国人民银行的金融研究中心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统计学会副会长、曾任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兼新闻发言人,长期从事宏观经济分析研究工作。(全文共10448 字 | 约13 分钟可以阅读完成)

我来谈谈“十九大”和中国经济,“十九大”10月18号开幕,18号上午,总书记从9:00到12:20作“十九大”报告。我那天的任务是什么呢?我那天的任务是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从12:30-13:30,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直播解读总书记的报告新城忆华里。我说“十九大”是我们一次继往开来、承前启后的大会。我们把握“十九大”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就是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当中讲,我们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进入到了新时代。总书记在报告当中,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几个方面阐述了为什么中国经济进入到新时代。如果我们要在短时间用非常精炼的语言去把握新时代的话,主要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十九大”报告中讲,1949年毛主席领导我们中国人民站起来,这是第一个起来,就是站起来。
第二,1978年小平同志领导我们改革开放,我们开始富起来,这是第二个起来,富起来。
第三,现在我们到了第三个阶段,就是强起来。所以大家理解我们中国进到新时代,你就要把握从站起来到富起来,再到强起来。
中国经济的下一程需从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入手
那么我们新时代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强起来,怎么把握这个新时代呢?总书记在报告当中讲,他说我们现在主要矛盾发生了变化,主要矛盾的变化是这次“十九大”报告的精髓、核心问题。大家要把握“十九大”精神,务必要把握住这个主要矛盾的变化,这个主要矛盾是怎么变化呢?总书记讲,我们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和我们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这个矛盾是我们当下的主要矛盾,大家务必要把它把握住。
把握这个主要矛盾,你怎么来把握呢?你把时间往后退,退多长时间呢?退37年,37年以前是1981年,1981年是我们党十一届六中全会,现在十九大了,那时候十一大。37年前,十一届六中全会上,我们党提出了当时的主要矛盾,就是上一次提出的主要矛盾,在37年前。当时我们提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呢?是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大家注意这个矛盾,就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
这个矛盾在当时那个历史阶段能够提出来至关重要,大家想,37年前我们是什么局面呢?我们当时是吃饭要粮票,穿衣服要布票。在那个历史阶段,我们还没有摆脱贫困,没有从根本上解决温饱。1978年改革开放之初的时候,我们全国城里人一个人一年的平均收入只有343元,在1978年的时候,中国农村农民的人均年收入只有133元,所以在那个历史时期我们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呢?就是让老百姓摆脱贫困、解决温饱,满足大家最基本的物质需要。但是另一方面郦鸢,这个主要矛盾的另一半是什么呢?当时我们是落后生产力,生产不出来,满足不了大家的需要。所以大家注意,37年前提出的我们主要矛盾是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
这个矛盾的提出能够推导出什么呢?它推导出发展是硬道理,30多年来我们靠的就是发展,所以中国经济在过去30多年保持了世界最快的发展速度,所以才有今天的辉煌成就,所以你回过头来可以看到,37年前我们党在当时提出的主要矛盾是何等的重要。

你看到这一点的同时,还要看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说我们经济内在的主要矛盾也是随着经济的发展不断变化的,随着30多年中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经济内在的主要矛盾在不断地发展变化。什么变化?我三年前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一篇文章,我说中国经济发展内在主要矛盾的变化跟我们中国人吃的变化是一致的,中国人对待吃,我们这三十年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978年开始到上个世纪90年代初,这十多年,这是第一阶段。这个阶段叫“吃饱阶段”。它的主要矛盾在吃上面是数量问题,就是说在这个阶段我们能让大家吃饱,能让大家吃多少?这是数量问题。咱们国家的粮票是1993年才取消,所以这是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从九十年代开始,我们进入了 “吃好阶段”。餐桌上开始出现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这个阶段吃来吃去位面高手,吃出个什么结局来了?咱们国家现在血脂高、血糖高、胆固醇高的人比比皆是,糖尿病患者一个亿,候补还有四千万。过去中国哪听说过这么多人有这类毛病?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父辈那一代的同事朋友之间,要是见到谁长胖了,还得祝贺一下,当时叫恭喜发福,就是祝贺你胖了的意思。你说现在人家谁胖了,特别你们女同志你来一个恭喜发福,人不爱听,人说正减肥呢。四十年前哪有“减肥”这个词啊?
第三阶段,叫“健康阶段”。网上十大健康食品排第一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地瓜。我有一次在一个酒店吃饭,非常高档的一个酒店,有一盘菜,我们大家吃了三盘,说这盘菜很好,请再来一盘,什么菜呢?山野菜,就是山上的野菜,大家都清楚山野菜过去是喂猪的,可现在比肉还贵。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单单从“吃”上就能看出我们国家的发展轨迹。
中国经济内在的主要矛盾的变化跟这个“吃”是一致的,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到了现在,我们主要矛盾不是吃饱的问题,也不是吃好的问题,而是健康问题。如果我们用经济学的语言来表述的话,就是说中国经济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到了现在,我们的主要矛盾不再是速度问题,也不再是数量问题,是什么呢?是转型升级,是结构优化,是一个质量和效益问题。
所以总书记说我们现在的主要矛盾变成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大家千万把它把握住。当主要矛盾变成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你想想,美好生活意味着什么?美好生活的需要意味着我们主要矛盾不再是解决温饱了,不再是简单地满足大家的物质需要了,我们还要满足人们的精神文化需要,包括精神文化,而且越来越多。为什么现在旅游、文化娱乐、健康、体育,这一类产业这么兴旺?而这美好生活它不单单是个经济概念,还是政治,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当中讲,他说公平正义、民主法治这都属于美好生活的范围,而且美好生活还包括环境,绿水青山这也是美好生活的基础。所以同志们把握“十九大”精神,务必把这个美好生活的内涵把握住,把握住主要矛盾非常重要。

我们企业家,或者搞经济工作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你一定要准确地判断出你所处那个时代的主要矛盾,然后围绕这个主要矛盾去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这样的话,你肯定成功。
再举一个例子,比如刚才讲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我们那个时候主要矛盾是什么?我刚才说了是解决温饱,温饱是主要矛盾,八十年代。那么同志们注意,当温饱成为我们社会主要矛盾的时候,各位什么产业和解决温饱这个主要矛盾关联度最高?两个产业,一个吃,一个穿,这两个就是解决一个温一个饱。同志们你回忆一下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什么产业在我们国家最红火?就是这两个产业,一个吃一个穿。你想想那个时候八十年代,倒粮食的赚钱,倒猪肉的赚钱,当时倒鸡蛋的人家还一个名呢,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倒鸡蛋的号称“倒蛋部队”。那时候广东的一瓶健力宝打败全国,我那时候在国家商业部工作,我去看过饼干生产线,那个时候谁要能送你一盒东莞生产的饼干,那多了不起的礼品啊。
大家都知道,从广东、福建、浙江、江苏我们那些民营企业家多少位想当年他们的原始积累都是源于这两个行业,吃和穿。然后中国经济就再往前发展,发展到什么时候呢再世为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大家注意,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我们中国经济发生一个根本变化,什么变化呢?我们经济学叫消费结构升级,就是说在九十年代末以前,我们中国人这个钱无论是政府的、银行的、企业的,还是老百姓的,基本上都投到吃和穿上,就是投到衣食这个领域。
九十年代以来,中国人的钱都投到哪去了呢?一个新的领域,就是住和行,衣食住行,衣食住行中国的分水线,就是1993年-2000年,在此之前,大家这个钱都到衣食上面,在此之后放到住行上面。所以九十年代末是中国由衣食向住行转型的一个转折点,也就是告诉我们,之前主要矛盾是温饱、衣食,在此之后是住和行了。
大家再想,什么产业跟住和行这个主要矛盾关联度最高?一个房地产,一个汽车。各位想想我们已经小20年了,我们这20年来什么局面啊?我们国家不是谁上汽车谁发展,谁干房地产谁发财嘛。你看我们这20年,现在咱们国家31个省市自治区,除了西藏没有汽车产业剩下全下了,1978年的时候,当时的汽车产量14万9千台,去年是多少?2994万台。就这40年的工夫,从14万9千台到2994万台,现在中国的汽车到什么地步?我们占世界汽车总产量三分之一,全世界每生产三台汽车,都有一台在中国。
然后谁从事房地产谁发财,我们的房子,就这小20年,盖房子赚钱,卖房子赚钱,炒房子赚钱,反正跟房子沾上边你就赚钱。什么原因?当然也有很多分析,我觉得非常重要的是什么呢?说到根本不就是主要矛盾的变化嘛,人家抓住了主要矛盾了。
凡是和生活质量、生命质量相关的产业都大有前景
现在“十九大”总书记告诉我们,我们现在的主要矛盾发生变化了,变成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所以同志们务必把这个研究透。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日益增长的需要起码包括两个提升,一个是人们生活质量的提升;一个是人们生命质量的提升。我认为今后凡是从事和这两个提升关联度高的企业、行业就越有前景。
比如生命质量的提升,1949年中国人人均寿命35岁,当然也和当时的战乱有关。1978年是68岁。现在是多少呢?现在是76岁,女同志比男同志还高一岁,女同志77。现在我们身边80岁、90岁的老人多了去了,100岁都平常了,不像过去那么罕见了。
我们十三五规划还有一条,到2020年中国人均寿命得提高一岁,这个老不是活得长就行,还得活得幸福,活得美好。多大的空间啊?所以大家把握这个主要矛盾,一定要把美好生活是什么?需要什么?然后你把它掌握透以后你就干跟它关联度越高的产业。我们学习也是美好生活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学习也是一个生活质量和生命质量提升的过程。
第二,我们再看这个主要矛盾的另一半,我们过去讲是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和落后生产力的矛盾,现在不是落后生产力了,我们现在诸多的领域都是世界第一。我们的汽车占世界总量三分之一,全世界每生产三台汽车有一台在中国;我们的机床现在占世界总量38%,世界第一;造船顺电网上商城,我们占世界总量的40%,世界第一;都是世界第一,察猜不再是落后生产力了,这是重工业领域。
再举个轻工业的例子,说说服装出口。现在整个地球上74亿人口,扣掉中国13亿,还剩下61亿。我们现在服装出口的数量是给这60亿老外每人每年平均做3件半衣服,再加两双鞋,你说还了得吗?我们当年穿衣服也是凭布票,现在我们给全世界每人每年平均做3件半衣服,不是落后生产力了。改革开放以前不是全国人民大撞衫,不只是女同志相互撞衫,那个时候男女都撞衫,现在你找两个撞衫的哪那么容易啊。

所以我们不再是落后生产力了,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当中讲,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我们现在再来往下分析这个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北上广深这四个城市的经济总量现在占了全国八分之一,沿海的五省一市,就是东部沿海五省一市,广东、福建、江苏、山东、上海的经济总量占了全国的一半,剩下25个省市自治区才占一半,这不是不平衡嘛!
我们现在北京,且不说北京,我们国家多少个城市,大家把我们国家的城市拿到国际上跟国外城市比一比,全世界有多少城市能跟我们中国的大城市比?繁华程度、基础设施的建设,多少能跟我们比?但是你再到我们西部偏远落后的农村再看一看,我倒觉得人家讲说我们现在城市像欧洲,农村像非洲,还真的值得我们反思。

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讲了这么一段话,就是我们经过这四十年改革开放,中国现在形成了全世界最大的中等收入群体,这些人摆脱了贫困,解决了温饱,实现了小康,走向了富裕,几亿人,包括在座的各位。一方面是我们党改革开放路线的结果,另一方面也是大家辛勤的努力和付出的劳动,几亿形成了中等收入群体。但是我们到现在还有三千万贫困人口,而且这三千万贫困人口到了现在还没脱贫,都是贫中之贫,困中之困,这就是不平衡不充分。
如果这个不平衡不充分我们再往下研究,我主张你研究到产业上去,比如我们看一产二产三产,先讲农业。我估计我们在座的不少数同志对中国的农业都比较乐观,应当讲,我们中国的农业确实有了一个辉煌的成就,中国的改革就是从农村开始的嘛。安徽小岗村,他们那十几户按手印,搞家庭联产承包到户,迈出了改革第一步。但是大家一定要看到我们在辉煌成就上面再找农业的不平衡不充分,还是诸多的。
我举个例子,去年中国粮食总产量一万两千亿斤,什么概念?历史最高水平,达到历史最高,去年粮食产量。粮食产量达到历史最高,我们去年进口粮食的产量也达到历史最高,去年2500亿斤进口,占了当时粮食总产量20%,你说你这边粮食总产量占到最高,怎么进口也是历史最高啊?还有一个历史最高也凑上来了,就是我们粮食的库存量,现在中国粮食库存量超过一万亿斤,一年的产量才一万两千亿斤,你存粮食跟存钱不一样,存粮食又得防鼠害、发霉等等,为了这个,中央财政就要掏一千四百亿。
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我们国家现在粮食和诸多的农产品价格都高于国际市场,比如说我们现在小麦和水稻的价格比国际市场上要高20%-40%,大豆的价格比国际市场上高60%,美国的玉米从美国装船到大连,运距上万里,一吨玉米1550块,我们东北的玉米这段时间价格往下掉,原来一吨玉米没动地方就两千块,你说我们有竞争力吗?猪肉,全国现在生猪一斤的生产成本6块两毛钱,美国的猪肉一斤生产成本合人民币4块两毛钱,一斤就比我们低两块钱。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们这几年海关打击走私。这几年从境外向我们境内走私什么东西?走私大米、走私牛肉,过去哪有走私这个的?为什么?就是价差大。为什么我们农产品价格都比人家高呢?说到根本,就是我们农业劳动生产率低,价格不就高嘛。
再举个农业劳动生产率低的例子,我们国家前年,农业农产品出口多少呢?前年出口了700亿美金,现在你把我们农业农产品700亿美金出口做一个国际比较,跟谁比?欧洲的荷兰,荷兰前年农业农产品出口820亿美金,比我们多120亿美金。我们现在农村的两亿两千万农民辛辛苦苦干一年才有700亿美元农产品出口。荷兰的农民总数只有22万,人家22万农民促成了820亿美元出口。人家22万农民,我们两亿两千万农民。各位,劳动生产率差距多大?不就算出来了吗?
为什么我们劳动生产率低?一个原因就是组织化、规模化程度低,中国农民人均两亩三分地,一家一户多数都是十亩地以下,规模太小,为什么要搞土地流转?要有组织化、规模化。还有一个机械化程度低,我到新疆调研,摘棉花,恐怕大家知道原来每年到了摘棉花这个季节,我们从安徽、四川、河南乘火车的人到新疆去打工摘棉花。原来你到新疆摘棉花一公斤能赚4-6毛钱,现在涨到两块了,涨到两块也没人去了,找不到人,新疆大面积的棉田,你说怎么办啊?人家美国摘棉花没有人摘,全是机械,我们国家从新疆也好,黄河流域的棉花主产区,比如山东、河北也好,基本都是靠人力。
我说了一句外行话,我在新疆,我说既然我们摘棉花这个机械都满足不了需求,那我们赶快进口啊,从美国进口摘棉花机械上来呗。后来人家告诉我说不行,你这个主意不行,如果要用机械摘棉花其要求两个前提:第一个什么前提呢?要求这个棉花个头高矮长得一致;第二要求这个棉桃成熟期得一致窦娥冤教案,不能有早熟的有晚熟的。但是人家告诉我要做到这两条,我们现在种子不行,种子做不到,所以我们这个差距一下到了种子上面去了,合租往事我们得从种子的科研开始。
我年轻的时候当知青在东北下乡,我们就种玉米在东北,因为东北是单季,当时的要求亩产是四百斤。我们那时候累死累活一亩地就二百斤。大家知道现在东北亩产玉米多少?两千斤,我到黑龙江去到玉米地里一看,真的喜人,你看那玉米地长得真是喜人。我就问,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不说思想觉悟比现在高,我们年轻人真是不怕苦不怕累,你们怎么能干到两千斤,而且比我们干的轻松多了。后来聊来聊去其中有一个,我们现在不少东北玉米的种子是从美国进口的,种下去一亩地两千斤;收割以后,再留一部分当种子,明年种吧,它不长,你看人家的科技水平。大家想一想,我们这个种子都握在人家手里,得年年买啊,这不是我们最大的农业不安全嘛。
农机也是,我主张企业家要专注农业机械这个领域,现在大马力拖拉机、联合收割机还可以,你别干,这玩意投资大,现在已经过剩。什么需要呢?精细农机,特别我们国家丘陵地带又多。你比如说人家以色列,现在摘西红柿都是机械,人家前面的有识别系统,红色的摘下来,绿色的不摘;过去,日本摘草莓是机械,摘了放在盒里,然后成箱,我们没有;现在猪舍、牛舍都是机械干的,这个活又脏又累的,咱们国家不都是人力嘛。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讲三个优先,第一个就是农业,所以各位要关注这个农业。
还有一个污染、抗生素是一件大事,卫生部总强调,现在用抗生素的数量太大了。每年全世界抗生素的一半是我们中国用的,咱们大伙发个烧感个冒都打抗生素,还有另一半让谁用了?养殖业,猪、鸡、羊、鸡、鸭、鱼、虾、蟹用了一半,最后不都是让我们人吃了嘛。抗生素停留在一定程度是个什么局面呢?今后再有个病,真需要抗生素了,打上不管用,抗生素残留啊。
后来专家给我讲,细菌也在斗争当中成长壮大、不断进化,你这个抗生素残留剂量又杀不死它,还总刺激它,人家细菌就跟抗生素残留在斗争当中不断地壮大,最后非常害怕就是出现超强细菌,刀枪不入了,你说怎么办?所以这一切都是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吧,不平衡不充分就是发展空间,就是增长潜力。

我们讲到这儿,大家就知道中国农业一方面看到辉煌成就,另一方面找出不平衡不充分,你不就好理解,为什么我们“十九大”总书记提出农业优先,而且农业将来大有发展潜力。我到山东寿光调研,大家知道它是蔬菜基地,到了寿光我去看这个塑料大棚,你们没去的我还真建议你们去看看。寿光现在最好的状态是十亩地一个大棚,我进里边一看,菜种得立体了,蔬菜需要的水分和养料都是有个管滴灌,这是以色列的技术,又精准、又节约,成本下来了,效益上去了。而且种菜的农民用手机遥控这个大棚里的温度湿度,温度湿度一合适,病虫害就很少发生。我就问你寿光农民增收怎么样?什么技术都没有,光会卖力气的农民能挣多少钱?他们说一天150元,在大棚里工作,中午管顿饭,饭里面必须得有一瓶啤酒,我一听也可以,这样一个月也4000、5000,完了每天还能喝顿小酒。所以这是农业,我们找它的不平衡不充分,我们来研究怎么拓展它?所以为什么党中央在供给侧改革把农业放在重中之重的地位?因为这是第一产业。
我们再来看第二产业——工业。我们工业诸多领域都是世界第一,现在要找不平衡不充分是什么呢?就四个字:大而不强电竞李伯清。什么意思?就我们这个成就主要集中在大上面,集中在数量上面,不强就是我们还是缺少核心技术,我们在整个世界当中基本上处在中低端而不是中高端。所以为什么要强调中国制造2025?我举一个例子恐怕大家就知道了,比如我们钢铁,去年全国的钢铁产量8亿3千万吨,占世界钢铁总量的50.2%,就过一半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成就。
我们国家从孙中山先生开始,就希望中华民族能成为钢铁大国,抗日战争时,日本鬼子敢侵略我们有很多原因,我认为有一条就是钢铁,那时候打仗就是打钢铁。大家知不知道三十年代的时候大力神在纽约,抗日战争一开始,三十年代初我们国家钢铁产量是多少?1930年的时候,30年代中国钢产量是5万吨,一年5万吨。当时日本钢产量是多少?500万吨,我们5万吨人家500万吨,所以我曾经想过,我说不能说人家是小日本,人家500万吨钢,你才5万吨,人家是大日本。那你说打仗打钢铁,人家500万钢铁国家,打你5万吨中国,那还不是小菜嘛,所以人家几天几个月给中国打到那个程度。
我们1949年中国钢铁产量15万吨,去年我们一天产量就200万吨,世界第一钢铁大国。但我们要找不平衡不充分是什么问题呢?克强总理讲的,我们现在钢铁产量世界第一,但是大家前面比小米粒还要小的那个笔尖都生产不了。大家都知道全国这个港口码头基本都是招商局的,他就跟我讲,他说我们钢铁产量世界第一,但是你到港口码头上看一看,高负荷吨位的那个钢丝绳得进口;我们铝的产量世界第一,但是我们飞机上的铝得靠进口。全世界的苹果手机基本上在中国生产的,在中国生产的苹果手机它这个利润怎么分?美国拿走一半,日本拿走30%多,韩国还拿走10%几,去了他们三家拿走的,我们只能拿到利润的3.63%。为什么呢?没有核心技术嘛,这不就是装配嘛,就赚点辛苦钱。你说这种状况,我们能强起来吗?我们走到新时代,这种状况不从根本上改变能行吗?这是第二产业,你看看不平衡不充分吧。
再来讲第三产业,就是服务业。这个服务业很重要,吸纳就业能力特别强。中国现在应当说就业压力还是全世界最大的,你说我们去年光大学毕业生就是795万,研究生毕业50万,还有从国外回来要工作的小留学生我给起个名字叫小海归,40万,你想想这个就业。恐怕大家注意到了吧,我们这几年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有所回落,但是我们就业形势总体良好,为什么?说到根本上了,就是我们第三产业上来了,服务业。
我们第三产业占整个经济比重前年是50.2%,去年现在是51.6%,过一半了。这是个成就,很重要的一个成就。但是大家千万别满足,全世界发达国家在第三产业上有两个70%的概念,一个是第三产业占整个经济比重70%,我们是刚过50%,人家都是70%以上发达国家。第二,就是第三产业当中现代服务业占70%,我们这个差距就更大了。我们现在一提三产服务业,更多的同志反映的就是传统服务业,什么传统服务业呢?吃饭喝酒这是餐饮业,前年的时候我们服务业统计上来之后极品警察,我这一看,我真没想到,你说按照增长速度来讲谁排最前面去了?我们国家的服务业按增数算?我估计你们猜不着,学名叫足疗,我当时就说,这怎么回事?我们现在是不是从哈尔滨到海南岛全国人民都洗脚啊,不过我不反对,我坚决拥护,传统服务业要办好,当然也要让它转型升级。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呢?现代服务业发展不足,我面对面问家宝总理,他说思来想去,转型升级的突破口就是发展现代服务业,什么是现代服务业?排第一的是金融。总理最操心的,我们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融资难、贷款贵,怎么让金融之水流向实体经济,你说有没有进步呢?有进步,但是我觉得远远不足。

5、6年前我在南京大学讲演,我说在中国干什么事赚钱?办银行,为什么我们办银行赚钱?因为我们政府把银行贷款利率的下限管住,回过头来再把回款利率的上限管住,我们银行80%以上的利润都靠利差,利差又是政府规定的,你说这银行不躺着都赚钱嘛。我在南京大学就讲,我说这样银行不就变成高速公路了嘛,啥意思,两头有收费站,你只要一过它就收钱。我接着就说,要照这么下去,中国就没有银行家了,你说高速公路收费的还有收费家吗?
我和不少银行的行长是好朋友,我跟他们开玩笑讲,你们当银行行长的回家睡觉去,行长这把椅子上放个小狗,银行照样盈利,小狗还不干坏事。后来网上给我写的,说姚景源说了在中国狗当行长都盈利。他写的不对,我不是这么说,什么意思?我不是说行长人不好,是这个体制不好,这个体制机制躺着都赚钱,你们当行长,我老姚当行长一样,你躺着赚钱数都数不过来,你还谈什么创新。人家跟我讲什么行业服务最差?就是银行,到银行存个款排个大队,结果排一半了上厕所,他的厕所还不让人用,结果找一大圈上完厕所回来过号了。
我跟他们讲,银行BANK,这个单词一个翻译成银行,一个翻译成我们坐的凳子吕丽君,什么意思呢?想当年有了银行意味着谁要是到银行来就得给人家坐,就这个意思。银行是干啥的?做买卖的,它买什么卖什么?它买的是大家一定数量的资金在一定时期的使用权,它买进来,它给你那个利息就是买的这个价格。它卖什么呢?卖也是卖一定数量的资金在一定时期的使用权,它收的是贷款利息,所以它做买卖的。现在银行是做买卖的吗?人家觉得自己是官,是衙门。
所以我们金融要进一步开放,刘贺同志在达沃斯会上讲,我们今年要进入改革开放四十年,我们最好的纪念方法就是更大力度的改革开放,其中就点到银行,说一定要发展。曹德旺到美国投资,跟我讲美国成本低,他有讲到银行贷款利率,曹德旺在美国都是可以在美国拿贷款,多少钱呢?年利息1.6,我在浙江调研,我们中小企业民营经济融资的综合成本,就是说从银行贷包括过桥、担保、高利贷都算上月息都1分了,人家年息才1.6。这是金融。
第二,文化也是大产业。
第三,你说现在哪的人最多?不是商场了,现在人最多的地方是医院,普通老百姓看个病,半夜就得排队,胳膊扎一个针在大厅躺着,这就是我们的不平衡不充分。你说鼓励中国人放开二胎,年轻人都不生了,不是不能生,是不敢生,北京生个小孩,请个月嫂现在一个月一万五。所以这一系列问题都是不平衡不充分。
我再讲一个不平衡不充分,大家就更好理解了。我们国家去年全国出境旅游一亿两千万人,在座的很多同志都在这个统计内。抽样调查的结果是人均消费一万到一万五千块,一亿两千万人,一个月一万到一万五,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钱都到了国外境外去了。我们还天天讲扩大消费,消费都出去了,我这几年到国外一看,在国外交钱排队都交不上都是中国人。现在是中国消费者拯救世界,你看在国外买东西的这些中国人,会说三句外语就行了,第一句是多少钱?第二句是我全要,第三句是还有没有?而且现在又发展了,恐怕你们都有体会,现在咱们到国外都不用说外语了,你说啥外语啊,外国卖东西老外全会说中文,见中国人来了,老远就喊“你好,便宜”,全会说。中文水平高的还会说有发票,这话都会说。我们应该反思,为什么这么多人这么多钱都出去了?就是因为我们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就是因为我们不平衡不充分导致我们满足不了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的需要,人们都去外面追求去了。
所以我做一个总结,总书记讲了三个半钟头,这么长个报告,你怎么把握呢?最重要的就是把握住主要矛盾,回过头来把这个主要矛盾落实到我们自己这儿,分开来,一块把什么是美好生活,一定把内涵把握住,什么是美好生活?方方面面都包括哪些?搞得越透越好,你就围绕这个美好生活的需要曾经心痛歌词,就从事跟这个美好生活需要关联度最高的行业。这个过程怎么做呢?具体从方法上再找出不平衡不充分,不平衡不充分就是发展空间,不平衡不充分就是增长潜力。这样去把握“十九大”报告,我们各位就一定能够在今后有更大的发展,取得更大的成就,同时你也会为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讲这么多,谢谢同志们,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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